民间石雕“复活”梁山好汉
重 庆 手 工  
 

    怀抱酒坛、豪爽不羁的“花和尚”鲁智深,一路狂奔的“神行太保”戴宗,雪夜上梁山的林冲,手托酒盘、笑里藏刀的孙二娘……在民间石雕艺人牟登德的手中,这些“大碗喝酒、大块吃、肉”的梁山好汉们——“复活”。13年光阴里,牟老汉情有独钟,心无旁骛,雕刻成了1O8个梁山好汉,让古老的石雕民间艺术焕发出熠熠光彩。

    只要是中国人,大概没有不知晓四大古典名著之一《水浒传》梁山一百单八将的。如今,这些过去只在书本和电视上家喻户晓的108将,在巴南区花土湾传奇老人牟登德老汉的一双巧手中“复活”。新版的“梁山好汉”全部采用青石雕刻而成,栩栩如生,惟妙惟肖。
    近日,在巴南区花土湾,记者见到牟登律老汉时,他正手拿铁锤,錾子端坐在一块半米高的青石面前。牟老汉告诉记者,他正在雕刻的是“丧门神”鲍旭,还有一个多月时间,他的108个梁山好汉就可以大功告成了。
    今年59岁的牟登德只有小学文化,年轻的时候也只学过四天的石匠活,但这四天的拜师学艺却成了他一生的爱好。牟老汉自豪地说,教他的师傅除了风筝什么都能打,而他靠天赋超越了师傅,1973年他用石头打出了风车,还能供农民使用。
    牟老汉认为,古人能够写出四大名著,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把这些行侠仗义、让人景仰的梁山好汉雕塑出来留给子孙后代呢?但是要完成这种工程可不是小事。首先必须熟读《水浒传》,对每个人物了如指掌。为了研究人物形象,牟老汉从头到尾通读水浒不下100次,每个人物的经历、性格特征都装在他的脑子里,呼之欲出。他用两年的时间,一边收集水浒中所有人物的画像,一边根据自己对书中人物的理解,把1O8位梁山好汉的形象画了出来。
    对水浒中的人物,牟老汉有自己独特的理解:出林龙邹渊好赌,因此设计时右手拿歙子,左手拿金元宝;鲁智深好酒,胸前抱了一个大酒坛:林冲头戴草帽,肩扛花枪,花枪上系着酒葫芦,正在雪夜上梁山;常人吹笛子是两只手在笛子的两侧,但牟老汉雕塑的乐和吹奏时左右手都在外面,手指朝着自己的方向,牟老汉解释,古代为皇帝演奏,手指必须指向演奏者,否则会视为对皇帝的大不敬。
    牟老汉设计的人物,除了服饰、头饰、兵器方面的差异外,人物的面部表情也备不相同:为了刻画孙二娘笑里藏刀,除了右手拿着蒙汗药,脸上还带着一丝奸诈的微笑,为了表现笑,牟老汉特地刻了一点小酒窝。最特别的人物是潘金莲,尽管美貌依旧,但却愁容惨淡。牟登德说,这是潘金莲杀夫之后担忧要遭报应,所以眉宇间带着愁云。

    石雕讲究的是逼真和气韵连贯。每刻一刀,都要十分小心,既要稳又要准。牟老汉说,每次开工前,他都要把其它事情处理完。开工后,便不再受外界的任何干扰。每次雕塑个人物,至少得用 个月的时间。最先动二的是 “及时雨”宋;二。只见“宋江”面带微笑,肩上斜挎布袋,上写“招文”二字,一只手伸进袋中,似平在往外掏东西。雕刻宋江成功后,牟老汉便再也没有停歇:豪爽不羁的“花和尚”鲁智深,一路狂奔的“神行太保”戴宗,雪夜上梁山的林冲,手托酒盘、笑里藏刀的孙二娘……随着这些“大碗喝酒、大块吃肉”的梁山好汉在他的手中——复活,石雕,这门古老的民间工艺叉重新焕发出新的光彩。
    牟老汉手下的“好汉”平均身高只有60厘米左右,重量却达到40公斤。为了选好的石才,老人特地到九龙坡白市驿去买青石,每块石头要30几元钱,这对于靠政府低保维持主活的他,是笔不小的开支。这些年,为了雕刻108将,牟老汉已经举债教万元。不过,让车老汉欣慰的是,由于其作品题材独特、构思巧妙,人物各具特色,栩栩如生,引起多方关注,中央电视台、重庆电视台等各大媒体曾予以专题报道,前不久又经重庆市文联选送到三峡博物馆,在市长峰会期间向中外来宾们展出。
    经过13年的精心雕刻,牟老汉的梁山108将完工在即。如今,老人又有了新的打算,计划雕塑中国古代四大美女和《红楼梦》12全钗,如果时、司和冬件许可,他还希望能完成《三国演义》人物的雕塑。